少主懂事啊!
只要他不闹,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至於那剪刀姓厉还是姓落,反正以后两家要是成了亲家,不还是在一个锅里吃饭吗?
“咳。”大长老清了清嗓子。
“那个……我看这剪刀,造型独特,颇有几分眼熟。”
厉骄阳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老狐狸,还在这一本正经地装傻。
宝库是你们这些族老看守的,分明是厉梟天天去闹著要“赤血蛟丹”没要到。
你们又受不了他的胡搅蛮缠,做出的妥协。
“是啊。”他咬著牙,恨恨道。
“確实眼熟,跟咱们家那把“断罪银剪”一样。”
二长老立马打圆场。
“可能是……仿品吧。”
“真正的“断罪银剪”,还在宝库里……保养呢。”
几人对视一眼。
极其默契地达成了共识。
只要我不承认,那它就是假的。
哪怕它上面还刻著厉家的族徽,那也是高仿!
厉骄阳重新坐回椅子上。
心里把自家老头子骂了一百八十遍。
等回去一定要查查帐。
別到时候把厉家搬空了,等自己继承角木蛟。
屁都不剩了。
擂台上。
落雨衝著裁判行了一礼。
“裁判大伯。”
“我可以开始选了吗?”
“嗶——!”
尖锐的哨音划破了方寸台的死寂。
“挑……挑战者,落雨!”
“请选择挑战对象!”
全场视线,齐刷刷地钉在落雨娇小的身影上。
小绿茶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抵著下巴。
视线在观礼台上一排排扫过。
被她扫过的家族代表,无不背脊发凉,纷纷低下头,生怕跟这小魔女对上眼。
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