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个人既然上了台。”
“就没有全须全尾走下去的道理。”
厉骄阳秒懂,这套路不就是昨天晚上的吗?
不杀人,但可以打一顿泄愤。
他嘴角掛著一抹玩味。
配合著刘兴的话道。
“兴少说得对。”
“不如这样。”
“怎么罚,听兴少的。”
皮球又踢了回来。
刘兴咧嘴一笑,这小子上道。
“行。”
“那我先打个样。”
“宫本一心,就你了。”
“自己留下一颗牙,或者我打碎你一口牙。”
“怎么样?”刘兴衝著宫本一心挑了挑眉。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宫本一心死死咬著后槽牙。
身为本子国年轻一代第一剑客。
被人在大庭广眾之下逼著打掉一颗牙。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能怎么办?打肯定打不过!
如果不照做。
那就不是一颗牙的事了。
失去了一嘴牙。
身为剑客,以后还怎么咬合发力?
“八嘎!”
“士可杀不可辱!”
宫本一心怒吼一声,拔刀出鞘。
三道银光乍现。
正是本子国剑道中极高明的“燕返”起手式。
眾人心头一紧。
这小鬼子要拼命?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挥刀砍向刘兴时。
刀柄“意外”地磕在了宫本一心的下巴上。
一颗沾著血的白牙,混著血水吐在方寸台上。
牙齿在擂台上弹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