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派几个人去接应一下?”
刘兴摆了摆手。
“去找厉骄阳。”
“就说我说的,让他派一队蛟卫给你当保鏢。”
“好嘞!”
唐福生把令牌往怀里一揣,重新戴上头盔。
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了出去。
……
送走了唐福生。
刘兴一支烟还没抽完。
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了。
一只粉色的兔子双肩包先探了进来,紧接著是独孤小小那张气鼓鼓的萝莉脸。
“你们什么意思?”
“明明说好轮著守著仙儿姐的。”
“昨晚我看了一宿。”
“那个绿茶精到中午了才去。”
“她还气我!”
刘兴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小雨不是让艾琳去守著了吗?”
“派个人傀去有什么用啊!”
独孤小小把兔子背包往桌上一砸。
“仙儿姐要是有什么需要她能懂吗?”
她气鼓鼓地抓起桌上的糕点,狠狠咬了一口。
像是咬在某人的肉上。
生气的点,其实不在这里。
那个绿茶精迟到不说,关键她还气人。
说什么她膝盖都跪青了,走路都费劲,这才来晚了!
呸!不要脸!
刘兴看著气成河豚的独孤小小,差点没笑出声。
这小丫头指定跟小绿茶斗嘴斗输了。
独孤小小更委屈了。
她又想起小雨那句轻飘飘的“奶牛只会產奶,不会伺候人
“你还笑!”
“我都快被那个绿茶精气死了!”
“她还说我是个只会长肉的笨蛋!”
刘兴掐灭菸头,凑到独孤小小耳边。
热气喷洒在小巧的耳垂上,惹得那一抹粉红瞬间蔓延到了脖颈。
“傻丫头。”
“她那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