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没个头绪。
偏偏他那个不靠谱的老爹。
现在一门心思玩舔狗的艺术。
根本不管他。
“少主!”
“不好了!出事了!”
厉骄阳烦躁地把笔一扔。
“天塌了?”
“慌什么!”
管家推门进来,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不是天塌了,是……是那群小祖宗闹起来了!”
“一个个哭著喊著要回家。”
“各家的看护代表,现在在外面都吵翻天了。”
厉骄阳脑瓜子嗡的一声。
回家?
这次可是特级试炼!
吃的用的全是最好的。
连泡澡水都是百年的药材熬的!
这帮孩子都是家族的未来,都不想进步了吗?
“怎么回事?”
“刘兴真的打孩子了?”
“没……没打。”管家苦著脸。
“要是打了还好说,毕竟严师出高徒。”
“关键是……他啥也没干啊!”
“第一节课就让孩子们自由活动,连名字都没问,点了个卯就跑了!”
“现在那帮孩子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正闹著要退学呢!”
“这个混蛋!”厉骄阳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老子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他给我玩这套?”
………
西欧,迷雾沼泽。
终年不散的毒瘴,將这片土地变成了一片死域。
一处隱蔽的地下掩体內。
两名身穿白色血衣的男人,正围著一张简陋的解剖台。
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正被锋利的手术刀一点点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