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磨到手的。
刘兴仰面躺在水面上,后脑勺枕著双手。
心里默默盘算著,等学会了“燃灯诀”。
高低要去小鬼子的地盘走一遭。
到时候咱要来个单人版本的“东渡令”,嘿嘿!
“嘎吱~~”开门声惊扰了思绪。
刘兴侧过头。
小鵪鶉裹宽大的浴巾,正贴著墙根往门口挪。
白嫩的脚趾扣著湿漉漉的地砖,一点一点,试图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消失。
“去哪?”刘兴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独孤小小身形一僵。
那只刚摸到门把手的小手,触电般缩了回来。
她机械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去看看外面,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帮忙啊?”刘兴勾起嘴角。
“那我可太需要帮忙了”
“我需要你帮我搓背。”
“不要!!”独孤小小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
她红著小脸,指著仰面躺在浴池里的男人道。
“你……你都积极向上了。”
“还说要搓背,肯……肯定没安好心。”
她说完,就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身后水声哗啦作响。
一股巨力顺著腰间传来。
“跑?”刘兴咧著大嘴,一脸的坏笑。
“欠我一屁股“债”你想跑那去?”
天旋地转间。
小鵪鶉就被扔进了浴池。
她挣扎著从水里探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高大的身影已经將她笼罩。
“你……你別乱来!”独孤小小双手抵在他胸口。
掌心下,男人的肌肉烫得她小脸通红。
“我不乱来。”刘兴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伏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独孤小小低著头。
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连带著脖颈、耳根,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