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嫵灵鬆了口气,拢好衣衫重新系上彩带。
还好,还好,差一点就被这男人唬住了。
心里后怕,脸上却是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
“切,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
“还以为是个能吃人的狼,没想到也是个只会嘴上逞能的狗。”
刘兴也不反驳,慢条斯理地系好浴袍带子。
“激將法对我没用,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总不能,特意跑过来打搅我好事的吧?”
白嫵灵撇撇嘴。
“那帮小崽子,听说你为了救他们差点掛了。”
“吵著闹著要见你,我这个新任教员只能跑一趟咯”
刘兴动作一顿。
这帮小兔崽子,还知道关心自己。
没白救!
……
不夜谷,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幽。
雅致的亭台楼阁,大多变成了废墟。
断壁残垣间,还能看到暗红色的血跡
两人踩著碎石瓦砾,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
路过一处倒塌的连廊时,刘兴停下脚步。
那里原本掛著一块牌匾,写著“浩然正气”四个大字。
现在只剩下半块焦木,斜插在泥土里。
“正气……”
刘兴轻嗤一声,抬脚將那块焦木踢飞。
“正气在现在这个人人自私的社会。”
“早就过时了。”
转过一个弯,前方就是演武场。
这是谷內为数不多还算完整的地方。
寒风呼啸。
十六个小小的身影,正整整齐齐地扎著马步。
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有些孩童甚至掛了彩。
刘兴昨晚一箩筐將他们打包,掛在身上。
说一点挤压磕碰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喝!哈!”
稚嫩的吼声,在空旷的演武场迴荡。
刘兴靠在一棵松树上,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