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製作容器的第一步。”
“就是要你们完完整整的。”
“去你妈的小鬼子!”
“老娘就是自毁肉身,你也別想得逞。”
阮娇娘暴怒,浑身气劲翻涌。
竟真的打算自爆身躯。
“娇娘!別衝动!”落晚秋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他在激怒你。”
“你越是激动毒素髮作越快!”
阮娇娘颓然地放下拳头。
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笼罩了她。
不到绝境,谁又愿意无缘无故的死呢?
可他们现在就像是被扔进了锅里的活鱼。
只能眼睁睁地感受著水温一点点升高,直至死亡。
厉梟身子晃了晃,眼前的世界开始出现重影。
大量失血,加上身体上的开放性创口太多。
这位铁打的汉子。
在毒雾的侵蚀下终於撑不住了。
“厉梟哥!”落晚秋一把抱住他下滑的身体。
厉梟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身体变得很轻,断臂处的剧痛开始麻木,四周的灰雾像是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眼皮上。
只有脸颊上那只手的温度,是真实的。
“小秋……別哭。”
厉梟想要抬手帮落晚秋擦泪,但仅存的手臂已经不听使唤。
他只能把头往女人的手心里蹭了蹭。
“我在,厉梟哥,我在。”落晚秋的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娇娘!快把秘药拿来!”
“没用的。”厉梟费力地喘息著。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五臟六腑都碎了。
再加上这该死的尸毒。
大罗金仙来了也得摇头。
但他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他是四柱之首,是龙国的脊樑。
就算是死,也要把这天捅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