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罗莎琳德想不通。
坑杀各国武者,对本子国有什么好处?
这可是会引起灭国大战的!
“为了造神。”刘兴也不卖关子。
“造……神?”
“对!”刘兴点点头。
隨即又问道:“还能不能走?”
“能。”
女骑士摇晃著站起身,哪怕浑身骨头都在抗议。
她依旧倔强地扬起下巴。
“我是圆桌骑士。”
“只要没断气,就能衝锋。”
刘兴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能走就跟上。”
“刘先生。”罗莎琳德快走两步,追了上去。
“关於那个『造神……”
“边走边说。”刘兴头也不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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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沼泽,一处地下建筑。
巨大的金字塔形祭坛,矗立在广场中央。
祭坛两侧的立柱上。
掛著两具被剥得只剩裤衩的身影。
独孤建国和王腾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显然是享受过“招待”的。
“咳……咳咳……”
独孤建国从昏迷中甦醒。
费力地甩了甩头髮。
头可断,髮型不能乱。
“小舅子……死了没?”
王腾身子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托你的福……还留著一口气。”
“嘿嘿……”独孤建国咧著。“没死就行。”
“闭嘴吧你。”王腾虚弱地骂了一句。
“要不是你非要贪功,咱们至於落到这步田地?”
“富贵险中求嘛。”独孤建国嘴硬依旧。
“咱们只不过时运不济而已。”
“不过你放心,我爹他们会来救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