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这么大,奇人异士多了去了。”
“总能找到办法把厉叔变回来。”
他这番话,说得豪气干云。
这时候,牛皮必须得吹出去。
先把这想不开的丈母娘稳住再说。
落晚秋看著刘兴那张写满自信(忽悠)的脸。
紧绷的那口气,终於鬆了。
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刘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颗厉骄阳那里顺来的疗伤丹药,塞进她嘴里。
他把落晚秋安顿在一块稍微乾燥点的石头旁。
“在这歇著。”
“一会看女婿给你表演个手撕鬼子。”
刘兴拎著关刀,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泥潭。
那里,银白色的铁罐头半截身子都陷在烂泥里。
刚才那一刀,虽然救了她。
但余波也把这本就强弩之末的女骑士,冲得七荤八素。
罗莎琳德费力地撑著断剑,试图把自己从泥里拔出来。
刘兴蹲下身,拿刀柄敲了敲她的头盔。
“餵。”
“死了没?”
“没死就吱一声。”
罗莎琳德艰难地抬起头。
透过面甲的缝隙,看到了那张欠揍的笑脸。
这个男人。
明明刚刚救了她的命。
为什么一开口就让人这么想砍他?
但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克制住了。
感谢救命之恩。
是骑士最基本的礼节。
然而。
刘兴接下来的话,直接把她酝酿好的情绪给憋了回去。
“餵。”
“刚才那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