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
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布料下。
肌肉微微绷紧的弹性。
刘兴下意识地捏了一把。
“嗯……”
“刘先生……”
“你好坏啊。”
“人家好喜欢!”
女人身子软了几分。
更加紧密地靠在刘兴怀里。
站在一旁的罗莎琳德。
脸已经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甚至能看到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拉丝的曖昧气氛。
“你……你们……”
“这成何体统!”
“这可是马厩!”
“马厩怎么了?”
艾琳整个人缩在刘兴的怀里。
一脸的理直气壮。
“马厩才是骑马的地方啊。”
“难不成还要去臥室骑?”
“你……无耻!”罗莎琳德气得直跺脚。
“驾!”艾琳懒得再理会口是心非的姐姐。
猛地一抖韁绳,“地狱火”像是得到了某种赦令。
撒开四蹄,衝出了马厩。
夜风呼啸。
两边的景物飞速倒退。
风驰电掣的感觉。
確实让人肾上腺素飆升。
“怎么样,刘先生。”
“这马……够劲儿吗?”
艾琳的声音夹杂在风中。
显得有些飘忽。
刘兴双手环著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