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刘兴点点头。“话我可以帮你带。”
“但丑话说在前头。”
“成不成的要看小雨自己的意思。”
艾琳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喜色。
“只要刘先生肯开口。”
“落小姐那么听您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刘先生这荒郊野岭,月色正好。”
“要不……”
指尖冰凉,划过男人的脖颈。
带著一种要把人灵魂都勾出来的颤慄感。
刘兴反手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稍微用力。
“走你!”
屁股著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艾琳懵了,仰头呆呆地看著马背上的男人。
从小到大,哪怕是没有强大的力量。
凭藉著这张脸和潘德拉贡家族的姓氏。
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眾星捧月?
更別提刚才她都已经把姿態放低到了尘埃里。
刘兴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
学著电视里骑马的动作。
脚后跟胡乱地磕在马腹上。
他脚后跟没有马刺,踢的位置和力道也不对。
“地狱火”不满地打了个响鼻。
但还是撒开四蹄,跑了起来。
要是换了旁的两脚兽。
早就被它那招“神龙摆尾”甩下去了。
偏偏这货的大腿像两把铁钳,死死箍著它的肋骨。
稍微动一下,那铁钳就收紧几分,勒得它差点把刚才吃的草料吐出来。
你特么不会骑,能不能別骑啊。
刘兴也不好受单手抓著韁绳。
另一只手还要分神去摁住总是想往上翘的马头。
这洋马,哪儿都好。
就是太顛了。
至於另一只洋马……
刘兴回头瞥了一眼。
异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