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高市苗苗。
因为盗窃了厉家重要的“赤血蛟珠”。
更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要不是她有点皇室血脉,早就被处理了。
高市苗苗正对著一面小镜子,小心翼翼地往那张丑脸上扑粉。
粉扑拍打在脸颊上,发出“扑扑”的闷响,扬起一阵呛人的香粉尘埃。
“咳咳……高市酱……宫本一心,真的死了吗?”
高市苗苗手上的动作一顿。
隨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补妆。
“怎么?你还在想那个傻子?”
山本一木痛苦地闭上眼。
就在出发去西欧的前一夜。
那个总是冷著脸的天才剑客,破天荒地找他喝了一次酒。
那晚的酒很烈。
宫本一心的请求很郑重。
“山本君,若我回不来,舍妹琉璃就拜託你了。”
如今宫本一心死在异国他乡。
可他做了什么?
为了向阴阳寮邀功。
他转头就把宫本一心给他的地址,告诉了手下人。
“我对不起他……”
“我答应过他的……”
山本一木捂著脸,泪水顺著指缝渗出来。
“啪!”粉饼盒被重重拍在床头柜上。
高市苗苗那张涂得惨白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成了抽象派。
“山本一木!”
“你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你讲义气的时候吗?”
“因为那颗该死的赤血蛟珠,我们两个现在地位一落千丈!”
“那个宫本琉璃身上藏著秘密,阴阳寮的大人们点名要她。”
“只要抓到她,我们就能翻身。”
“至於那个死鬼剑客?”
“谁还会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