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点点头。
只要见到了人,確定安全。
什么身份都无所谓。
他看了一眼窗外,中午的日头正盛。
“给我个地址,我现在过去找你。”
王腾在电话那头,连忙劝阻。
“別介啊兴哥!”
“您是会飞还是怎么著?”
“独孤家藏在西南十万大山的最深处。”
“那地方连直升机都飞不进去,磁场乱得很,还有瘴气。”
“咱们得先飞到最近的机场,转越野车进山,最后还得徒步近十个小时的山路。”
“这会儿都中午了。”
“等咱们折腾到西南,早就天黑了。”
“再进山徒步,到独孤家那都什么时候了?”
“咱是去祭拜,又不是去偷鸡摸狗。”
“哪有大半夜敲丧家门的道理?”
刘兴有些烦躁。
但他也知道王腾说的是实话。
“明天一早。”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我要看到你,出现在我家门口。”
王腾鬆了一口气。
“得嘞!”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小小回自己家,能出什么事?”
“独孤家屹立千年不倒,那祖宅比铁桶还严实。”
“兴哥,您刚回龙国,就安心休息一天。”
“明天一早,我和我姐去接您!”
掛断电话。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事情就是这样。”
“我怀疑小小被家里人软禁了。”
丸子盘腿坐在地毯上,狠狠地捶了一下抱枕。
“这帮大家族的人,心都让狗吃了?”
“小小那么可爱,平时连只蚂蚁都捨不得踩死。”
“为什么要软禁她。”
栗子也是一脸的愤慨。
她虽然平时总嫌弃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