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前面没路了。”
“导航也没信號了。”
车门推开。
刘兴率先跳下车,王腾紧跟著钻出来。
王嫣然最后,看著眼前的丛林,眉头拧成了死结。
今天祭拜公公,她本身就穿著朴素。
也没化妆。
再进丛林里赶路几个小时,到时候会不会显得很狼狈啊?
“呲嘁——”
后方车队里重型卡车气剎的泄气声响起。
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货柜卡车。
缓缓停在了越野车后面。
几名穿著黑西装的安保人员迅速跳下车,跑到货柜后方。
货柜大门缓缓落下,变成一个坡道。
一股灼热的腥臊气,混杂著乾草的味道,从昏暗的车厢里冲了出来。
王腾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往后退了两步。
“兴哥,你神神秘秘的到底运了个什么过来?”
“咱们是去祭奠,可不是去搞事啊。”
黑暗中亮起两盏猩红的“灯笼”。
紧接著。
如帝王引擎般的蹄踏声,震得人心臟都跟著乱颤。
一匹通体漆黑、肩高近两米的巨兽缓步走出。
每走一步都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它身上披著暗红色的重型马鎧,刘兴的青龙偃月刀就掛在一侧。
那被全覆式面甲包裹的马首,不屑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臥……臥槽?!”
“这特么是马?!”
“这简直就是披了皮的坦克啊!”
“兴少,你该不会打算用马赶路吧?”
王嫣然也是一脸惊骇,她自詡见过不少名马。
王家马场里也有几匹纯血汗血宝马。
但这匹……
光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暴虐气息,就让那些所谓的名驹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
“老实点。”
刘兴走上前,一巴掌拍在黑马的脖颈上。
“地狱火”立刻收敛了凶光,討好地蹭了蹭刘兴的手掌。
刘兴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视野让他心情稍微舒展了一些。
“这是我在西欧那边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