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婶面无表情地挡在两人中间。
“暗月少爷,这不合规矩。”
独孤暗月动作一顿。
脸上那股子淫邪瞬间化作恼怒。
“老东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摸我自己老婆的手,还要规矩?”
英从旁边喜婆端的托盘里。
拿起一条繫著大红绣球的绸带。
一头塞进独孤小小手里,另一头递到独孤暗月面前。
“牵红绸,走花路,寓意长长久久。”
“您要是现在坏了规矩,怕是会折了这喜气。”
坐在主位上的独孤青轻咳一声。
“暗月。”
“听英婶的。”
“大男人,急这一时半刻做什么?”
“別让人觉得咱们这一脉没教养。”
独孤暗月咬了咬后槽牙。
恶狠狠地瞪了英婶一眼,一把扯过红绸。
力道之大,拽得另一头的独孤小小一个踉蹌。
周围宾客发出一阵低笑。
独孤小小稳住身形。
盖头下的嘴唇都快咬破了。
这就是以后要和自己过日子的男人?
这点气量,连个畜生都不如。
不能哭。
独孤小小,你是最棒的杀手。
这笔买卖虽然亏到了姥姥家,但好歹保住了哥哥一条命。
只要哥哥活著,独孤家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脑海里疯狂给自己洗脑。
前面牵著红绸的不是独孤暗月那个变態。
是大坏蛋。
对。
就是他。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恐惧似乎消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