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忠僕。
他微微頷首,算是回礼。
“英婶既是小小的长辈,叫我刘兴便是。”
“今次这份情,晚辈记下了。”
“往后,我和小小定会好好孝敬您。”
英婶也不矫情,笑眯眯地受了这一礼。
“那老身就先谢过姑爷了。”
这一声“姑爷”,叫得顺口又自然。
听得独孤小小耳根子一阵发烫。
嘻嘻,英婶真是的!
什么姑爷不姑爷的难为情死了。
有了英婶带头。
周围一些墙头草们,一个个爭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哎呀!这就是刘少吧!”
“果然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
“不会说话滚一边去,还刘少呢?这位可是新晋八极家族的刘家主!”
“就是就是!”
“哎呀,咱们独孤家能有刘家主这样的姑爷,那是祖坟冒了青烟啊!”
马屁不要钱似的往刘兴身上砸。
二长老捏著判官笔,站在人群后。
恨不得大笔一挥,给这帮人判个打入十八层地狱。
主脉遭逢大难,这帮狗东西。
虽然没有动手,但也没选择帮忙。
一个个就袖手旁观。
等著最后的胜利者诞生,隨波逐流。
刚才还在对著独孤青阿諛奉承。
现在独孤青还没死呢,就转头去舔姑爷了。
要不是独孤家此时实在无人可用。
他真的想一个都不留。
不过,活了这么多年。
他也深知。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人性。
深吸一口气,二长老將判官笔收回腰间。
整理了一下沾血的长袍,几步走上前。
对著马背上的刘兴,深深一揖。
“老朽独孤信,添为独孤家二长老。”
“多谢刘家主出手相助,解我独孤家灭门之祸。”
这一拜,哪怕是作为长辈,他也做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