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去守陵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其实……”
“咳咳咳!”
王嫣然捂著胸口大声咳嗽。
独孤建国嚇了一跳。
顾不上两个老东西,连忙扶住自家媳妇。
“嫣然!你怎么了?”
“是不是动了胎气?”
“快!快叫大夫!”
王嫣然借著身体的遮挡,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没事,倒是建国你,累了吧。”
独孤建国一愣。
累?
我应该累吗?
“嘶——!”
腰间软肉受袭,独孤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看著王嫣然那双写满了“你敢说不累试试”的眼睛。
求生欲瞬间上线。
“累!”
“太累了!”
“我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站都站不稳了!”
王嫣然满意地点点头。
“二爷爷。”
“建国他身体透支严重,现在神志都不清醒了。”
“怕是难以服眾。”
“您是家里的老人,家族清理门户这种大事还得劳烦您老人家,多担待担待。”
二长老独孤信抬起眼皮。
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出身王家的孙媳妇。
好一个王嫣然。
好一个“神志不清”。
这是怕建国心软,给家族留下后患啊。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个道理,建国不懂或者说不忍心懂。
但王嫣然懂。
她是在替建国做恶人。
也是在替独孤家的未来铺路。
“家主既然累了,就去后堂歇著吧。”
“这里的事。”
“老朽自会处理得乾乾净净。”
跪在地上的大长老和三长老,身子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