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一言不发。
只静静地看著两个磕头如捣蒜的兄弟。
直到他们磕不动了。
直到他们抬起头,满脸鲜血地看著他。
这才长嘆了一口气。
像是穿过了几十年的岁月。
带著无尽的悲凉和无奈。
“老大,老三。”
“你们这次真的玩大了。”
“祖宅林子外还掛著主脉的三百二十四口人!”
“你们让我怎么饶?”
“小七跪在地上求你们,放过那些孩子的时候。”
“你们是怎么做的?”
“大头的孩子才三岁!他无不无辜?”
“三儿刚娶的媳妇,她无不无辜?”
大长老和三长老瘫软在地上。
面如死灰。
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二长老深吸一口气。
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绪。
“独孤家是暗行者世家。”
“最忌讳的,就是心软。”
“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传刑堂令!”
“大长老、三长老一脉,连同独孤青余孽。”
“杀无赦!”
“其余妇孺……”二长老顿了顿。
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把那个“杀”字说出口。
“终生幽禁死牢,不得踏出一步!”
“你……”
三长老指著二长老,手指剧烈颤抖。
幽禁死牢,这一代人一旦死绝。
和绝后没什么区別?
“老二,你好狠的心!”
“那可是几百口人啊!”
“你会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