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在绕了不知多少圈后,那猪獾子终於停下了脚步,它知道自己的极限到了,怒吼一声转头朝著李军冲了过去。
“早就等著你了!”
李军也是怒吼一声,手里的木棍高高举起朝獾子头顶砸去。
“咔嚓”。
木棍碎裂的声音响起,獾子黑溜溜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军,身子直直地朝一边倒去。
李军扔掉手里的半截木棍,鲜血顺著虎口流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军哥!”
郝正抱著一块大石头匆匆赶来。
“砸,砸它,它只是背过气去了,还没死。”
李军喘著粗气吩咐道。
郝正闻言连忙上前在獾子头是补了一下,见獾子胸口还有起伏,他一脚踩住獾子头,
从怀里掏出一把寸长的小刀在獾子的脖子上轻轻一划,鲜血顺著刀口流下,獾子用力挣扎了几下就彻底没了气息。
亲眼看著獾子彻底断气,李军这才放心浑身一软,直挺挺地躺到了野地上。
一支点燃的香菸塞进了李军的嘴里,他此时累得够呛,斜著眼看的郝正一脸崇拜地看著他。
“军哥你真畜生!这玩意一般都是放狗追的,你竟然能给他追急了,哈哈哈!要不是你咱们今天也抓不到这玩意!”
“去你奶的,有这么说我的吗?”
李军没好气地踹了郝正一脚骂道,但他的脸上始终掛著笑容。
“这回,能给小林补补了,这么大一只獾子,最少能卖五六十!”
休息了十多分钟,李军感觉恢復了些体力,招呼郝正起来准备回家。
“军哥,咱们不抓兔子了吗?”
郝正盯著野地里数不清的兔子洞,有些恋恋不捨。
“还抓个鬼啊,赶紧回家把獾子处理了,拿去供销社换钱。”
李军笑著说道,经过刚刚的玩命追逐,李军感觉到腹中一片飢饿。
回到家,李军迫不及待地叫父亲找来桿秤。
“四十三斤!”李永强发出一声惊呼,要知道獾子普遍只有二十多斤,三十斤往上的都少见。
“快把它剖开,看看有多少油!”
李军有些激动,油是獾子身上最值钱的东西,经过处理后治疗烫伤有奇效,品质最高的獾子油甚至达到了十元一斤。
“油重七斤三两。”
李永强盯著秤桿上的数字,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个重量的獾子油已经算是大丰收了,普通二十多斤的獾子最多產三斤油。
李永强在一旁看得发愣,他没想到儿子现在还有这种本事,如果能照这个情况保持下去,还当什么工人呀?
等一切忙完天已经黑了下来,李永强在厨房忙活著燉肉,李军和郝正躺在里屋炕上。
“你啥时候去相亲?”李军看向郝正问道。
“后天,嘿嘿,军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一说到相亲,郝正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傻笑道。
“我跟你去啥。”李军无语,“獾子皮得晾一夜,明天你跟我去供销社,咱们把獾子皮和獾子油卖了!到时候给你攒钱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