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李军有些意外,看来这家人的条件不错,不然大白天的很少会有人把火炉生的这么旺。
火炉后背是一个类似土炕的大床,上面铺著油布和毡子,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正拿著一张羊皮裁剪著。
在她旁边坐著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抱著一根羊棒骨玩的不亦乐乎。
见到有人进来,母子俩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李军两人的目光有些侷促。。
李军从包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砖茶、咸盐和一包小蛋糕递给壮汉微笑著说道:
“这是送给朋友的礼物。”
林胜利看到包里的盐才知道,刚刚李军是去买这些了,同时也有点不舍,这些东西加起来得好几块钱,一条鲤鱼的钱就这样出去了。
不过林胜利也很懂事的没有说话,他相信自己堂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这?谢谢你!”
壮汉看著李军递过来的东西有些激动,他转头看向炕上的妻子,女人也笑了,壮汉朝她点了点头,这才双手把东西接了过来。
壮汉把两人迎到炕边,女人放下手中裁剪的羊皮,朝蒙古包外走去。
等两人坐好,壮汉从旁边的桌子下抽出一把刀,这让本就有些紧张的林胜利嚇了一跳,起身就想往外跑。
李军连忙拽住林胜利,眼神示意他不要慌,隨后就见女人已经提著几块风乾羊肉从外面回来。
壮汉接过羊肉递给李军,示意他直接撕著吃,自己则提著刀就要往外走。
“哎?別,不用不用!我们就是路过交个朋友,不用那么隆重!”
李军见状连忙拦住壮汉,他才看明白,这兄弟是准备出去杀羊了。
隨后指著炕上的风乾羊肉说道:
“这些就够了!真不用!”
壮汉虽然被李军拦住,但脸上还是很不情愿,他听得懂汉语,但说的一般,尤其是情急之下更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急得一直比划。
那个时代牧民的羊也很金贵,自己有时都捨不得吃,尤其是这大雪的灾年。
这时女人在外面久久不见男人出来,掀开门帘对男人不满的说了两句。
这下可好,男人直接急了,一把將李军摁在炕上,提著刀就要出去杀羊。可怜李军一米八的体格,在壮汉手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別杀羊!把那个送给我就好了!”
情急之下李军目光瞥到了蒙古包上掛著的一样东西说道。
男人顺著李军手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
李军一看有的谈,连忙说道:
“那个给我,那个在外面可以卖钱。”
李军认出来了,那是一对野猪的獠牙和几缕鬃毛。
野猪鬃毛有黑金子的称號,是当年东北地区重要的出口土產,普通鬃毛一斤可以卖五块,而长鬃更是达到了夸张的一斤十块。
至於野猪牙的价格並不稳定,如果拿去供销社出售,品相一般的大概能卖到十元一对,而公野猪的獠牙如果没有损伤,那价格说不定可以上升到二三十元。
而壮汉家里掛著的,正是一对尺寸偏大的公野猪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