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马奎的动作,门外的村民们也终於看清了院子中间的黑熊尸体,纷纷惊呼起来。
这时也有眼尖的人发现並没有看到小熊崽子,一瞬间大部分人都明白了,这是有人把熊崽子偷走了。
马振国抬手制止了嘈杂的人群,隨后问道:
“今天都有谁看到林建军一家了?尤其是天黑了这段时间?”
“我今天下午看到林建军家大儿子拿著一把铁丝往南边的野地里去了,问他干啥也不说,还把那些铁丝往身后藏。”一个村民说道。
铁丝?南边野地?
李军一听就知道林建仁这是去做什么了,看来自己之前的兔子套是他们家偷的,
只不过了李军没想到这傢伙胆子竟然这么大,从野地里偷来的兔子套,他竟然还敢用在野地上,李军也不知道林建仁这是胆子大还是蠢了。
“还有吗?其他人难道今天都没见过林建军一家吗?”马振国环视一圈说道:
“別怪我提前没说,如果这件事真的和林建军有关,你们知情不报就是共犯!是要一起蹲大狱的!”
此话一出虽然又让人群有了一阵骚乱,但再没有人站出来说话,这让马振国一阵头疼。
这就是北方村落和南方的不同。
这边村里的人大多都是天南地北逃难过来的,五湖四海的人齐聚一堂,远没有南方那种宗族村落的凝聚力。
南方村落如果出现这种事,都不用村长出面,只要各家长辈往那一站,犯事的自己就会站出来,毕竟从族谱除名的威胁对他们还是很有用的。
而在这里,就算有些人真看到了什么,本著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原则,加上不想得罪人,他们也不会说。
“所有人站在原地,把手伸出来让我们检查。”马振国说道。
这是李军的意思,只是有些话他说出来的作用不如马振国。
“伸手?伸手干嘛啊?大晚上得多冷啊!”
突然一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李军顺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但那人隱藏在人群里,李军一时间並没有找到。
这人有问题。
李军默默將那个声音记在心里,他看向一旁的几人,见他们面色古怪,显然也发现了问题。
这几人都是人精,对於这种突然出声想把水搅混的做法,一眼就能察觉到不对。
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李军和韩亚走向人群说道:
“外面有风,大家来进院子里,没风人多还能暖和些。”说著两人一起往外走去。
听到李军说让人进院子,隱藏在人群中的一个青年脸色微变,脚步挪动,悄悄朝后退去。
此时的人群拥挤都在往里走,这个青年慢慢后退的样子一时间也没引起別人的注意。
好在李军和韩亚早就在观察人群,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青年的反常动作,因此还不等青年退出去,突然肩头一紧,一只大手抓住了他。
“你干什么去?”
青年惊慌的转过头,发现李军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放开我!你凭什么抓著我!”
看到李军的表情青年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挣扎起来。
“没什么事啊,正好路过,顺便检查一下你的手。”
李军说话间韩亚也凑了过来。
“放开我!”
那人瞬间急了,眼看挣扎不脱,他一咬牙,一脚就准备朝李军下身踹去。
“我靠?“
好在李军一直注意著对方的动作,眼看对方反抗连忙侧身朝一边闪开,
但他实在没想到这傢伙下手这么阴,竟然照著他的命根子就来,哪怕侧身也没有躲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