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课上说,终生标记会流很多血。
还有人说特别痛。
所有对于未知的恐惧,在谢千寻面前,似乎都淡化了。
江芜真心想把自己的一切交给谢千寻。
……
但是——
当身强力壮的Alpha压过来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轻柔的触感落在后颈,江芜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栗。本能促使她想往前逃窜,身后的人牢牢的捉住了她,将她拽回自己怀里。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江芜这次崩溃的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厉害。微乎其微的低。喘声弥漫在耳畔,江芜死死攥着床单,头左右摇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谢千寻的动作很轻。
滚烫的手掌在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哄人似的。
殷红的血缓缓滴落在床单上。到最后,江芜哭的连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情不自禁的拱起了背,整个人紧紧贴在身后的Alpha身上。
“……”
和老师说的不一样。
终生标记一点都不疼。
但就是,好像世界里什么都不存在了。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除了身后抱着她的Alpha。
……
恍惚间,江芜听到谢千寻不停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谢千寻伸手徒劳的顺着江芜的紧锁的眉心,在不断的重复那句话:“没事的,姐姐,我在这里,你别怕。”
“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江芜想说自己没事,但最后也只是无力的呜咽了声。
不知过了多久。
谢千寻坐起来,像抱着婴儿般把江芜揽进怀里,低头细致的吻上她的唇,灯光下,女孩的唇角还残留着晶莹剔透的水渍,那一。丝。不。挂的身体如同凝脂般柔嫩,就像世上最精致的瓷娃娃,让人不忍心亵渎。
谢千寻低头,轻轻帮女孩擦拭身体上的狼藉。
一周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江芜出国的时间。
谢千寻也升入了高三。
开学第一天,教室里很是喧闹。
周子妍大惊小怪的看着谢千寻:“寻崽,你的胳膊怎么了?”
灯光下,谢千寻白皙的手臂上那条猩红的伤痕触目惊心。
四周还有好几道狰狞的肿痕。
谢千寻的手僵了僵。
她和江芜在酒店里待了一周。受终生标记的影响,这一周里,除了睡觉和吃饭的时间,她们基本上都在做。谢千寻看着江芜半死不活的,不忍心在女孩身上留下其它痕迹,但江芜却在她身上掐出了许多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