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叔没教你这个国家的语言吗?他会十几种语言,你可以让他教你的。”樊侯拼好了手里的玩具。
“我对语言不感兴趣,所以不想学。”樊飏倒是提议教过他,但他确实不感兴趣。
他的体质有些特殊,适应环境比较艰难,早年要演出免不了要去国外,每次瞿蓝山都厌烦的不行,要不是有丰厚的演出费,他才懒的去。
每一次去身体上多多少少,都带点水土不服的毛病。
以至于连带着那个国家的语言,都有点厌烦,所以他才不学,就想着赶快演出结束赶快回国好过舒坦日子。
“那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你要是学了就能听懂刚才的话了。刚才那个人是问你一晚上多少钱。”樊侯看他那么好奇就好心说了。
瞿蓝山受的是国内教育,对于一个十几岁孩子说出这种话,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的。
但樊侯从小接受的是西式教育,性|教育程度完整,刚才那个外国男人,对着瞿蓝山说这种话在她的眼里就是妥妥的性|骚扰。
然而她不会感到羞耻,只会觉得眼前的外国男人肮脏如蛆,理所当然的拿起武器保护受到侵害的瞿蓝山。
“谢谢你保护我了。”瞿蓝山看着樊侯。
樊侯有点小骄傲,“有什么好谢的都是家里人。”
“家里人?”瞿蓝山觉得这个词从樊侯嘴里说出来不对劲。
瞿蓝山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见樊飏喊他,他是跑着过来的样子很急,刚才的事保镖已经打电话跟他说了。
“你们没事吧?”樊飏上前问。
“没事,人被送警局了。”樊侯摆弄着他的玩具。
樊飏蹲下身捏了捏樊侯的小脸说:“宝宝真勇敢。”
“我都那么勇敢了,你是不是要送我点什么?”樊侯睁大眼睛看着樊飏。
“小滑头净想着好处了,行你要什么我给你买。”
瞿蓝山看着樊侯跟樊飏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樊侯说的“家里人”给抛到脑后面去了。
打猎当天的早上,虞怀发来消息称人准备好了,就等着他回去了。
瞿蓝山换上轻便的衣物,走之前给一个人打了电话,他是共庆最小的股东何一。
他手上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二,瞿蓝山跟他聊了一会,被樊飏催促着走。
瞿蓝山挂了电话跟樊飏走了,到了马厩开始选马,樊飏本来打算把马和风运过来的,可惜申请航线有点麻烦排不开。
马厩里的马也都是好马,瞿蓝山看了一圈选了一身漆黑的,饲养员跟瞿蓝山说这匹全身漆黑的马叫“魅影”。
一个歌舞剧里的角色,这个角色身上带有黑暗的成分,这匹马全身漆黑看外表也不像是什么简单角色。
这个名字挺符合它的,瞿蓝山拿上猎|枪骑上马,马的脚边有几只猎犬。
瞿蓝山拽着魅影跑了两圈回到原地,看到所有人都整装待发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