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山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李诏问:“阿姨还没放弃那?”
“因为有你们两位超级大学霸,我妈一直认为近朱者赤,我就算不赤我也能粉,再加上她觉得我现在才初一,刚开始。说不定现在努努力到高中就好了,她觉得我夹在你们之间,还是有清北之姿的。”
陶栀哼哼了两声说:“我看你是清北侄子吧,这样能走后门进去。”
李诏苦着个脸,“我也想啊,可我不是啊,没那样的出身。我要是清北的侄子,那我就住大别墅了,比桃桃你家的都大。”
陶栀家在别墅区,一共五层带着一个大花园,外加两个泳池。
这里还有个管家叫薄婶,每天还有来这打扫上班的工作人员。
“切,你现在只能住我家了,不好意思我家小,委屈您了。”陶栀扭过头继续画画。
瞿蓝山继续做题,李诏挪了一个地,继续打游戏,可后面都输了,气的难受跑楼下找冰棒吃。
刚一打开冰箱就听见了薄婶的声音,“大半夜吃凉对身体不好。”
李诏跟做贼一样,“薄婶我打游戏输了,你就让我吃一个吧。”
“那你们早点睡,现在都几点了,你上去说我等会上去检查。”薄婶说完走了。
李诏小时候最怕的就是薄婶,因他妈忙,没有多少时间去幼儿园接他。
每次都是薄婶接陶栀顺便接李诏,李诏小时候一看薄婶就哭,后来就换了个人去接陶栀。
李诏特别喜欢那个来接他的阿姨,只是他在陶栀上初中之前,就已经辞职了。
李诏记得她特别温柔,还会给他带好吃的,他哭的时候会安慰他。
虽然他小时候时不时就哭,饭不好吃哭,饿了哭,渴了哭,尿裤子了哭,被人欺负了那更是哭的肝肠寸断。
李诏举觉得小时候的自己,比现在的瞿蓝山更像林黛玉。
李诏抱着几根冰棒上了楼,并把薄婶要上来检查的是通了气。
“一会薄婶来了,你们就钻床底,我就用布把电脑盖上,上床装睡,等薄婶检查完再出来。”陶栀刚说完就听见了敲门声。
陶栀对他们使了眼色,李诏抱着没分的冰棒向床底跑,刚蹲下却发现床是实心的,只有那么不到十厘米的缝。
“钻不进去,我不是纸片人。”李诏被怀里的冰棒冰的难受。
瞿蓝山比他机灵点直接往柜子里钻,李诏看到跟着钻进了柜子。
两个人挤在一堆陶栀的衣服里,李诏怀来还抱着冰棒,冰的他次牙咧嘴。
陶栀的速度更是快,一下子窜床上了,盖好被子装睡觉。
薄婶推门进来,房间里的灯关了,窗帘没拉外面的路灯照了进来。
薄婶走到陶栀的窗前看看,之后又睨旁边的衣柜,地上还有床被子。
她穿着居家拖鞋一步一步走过去,身上的睡裙随着她的走动而产生波浪,“出来,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们俩男孩还在一个女孩房间里。”
薄婶拉开柜子,李诏苦着一张脸,瞿蓝山快速从衣柜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