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如果她真在我们雾山市登录过基站,那自然就坐实了她的嫌疑,但哪怕是仍在楚汉,也不能证明什么。”
游闻舟:“不费事的话,先试试吧。”
“那倒是不费事……行,我看看。”
说著他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操作起来。
不一会儿,他就一推键盘:“得,在楚汉,直到飞机起飞她手机失去信號之前,她最近的定位始终都在楚汉。”
游闻舟略有些失望,隨后又问:“那帮我调一下当年樊英胜坠楼自杀案的卷宗吧。”
廖主任眼睛一瞪:“嘿,你连在內网上查案卷都不会了?这都要我查?”
游闻舟:“u盾在我办公桌电脑上插著,懒得去拿了。”
廖主任撇撇嘴,又在电脑上一通操作,然后站起身:“找到了,前两年要求资料信息化的时候兔崽子们没偷懒,挺全的,你自己看吧。”
游闻舟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他椅子上,调整了下坐姿,隨后就盯著电脑。
那份电子案卷並不大,当年的调查十分简单,现场简单勘查过后,现场没发现打斗痕跡,尸体身上没有约束伤、抵抗伤,栏杆周围血跡及被擦拭的灰尘痕跡等也符合自行翻过栏杆跳楼的特点,现场凶器,也就是那把菜刀上有且只有樊英胜一家的指纹。
结合以上几个特点,当年的民警很快排除了他杀。
至於现场的陌生足跡,因为樊英胜自杀前有好几拨人曾上门催债,所以自然没引起侦查员的重视。
边上的老陈也凑了过来,迅速扫几眼,纳闷道:“嘿?居然有樊智强的笔录,周道安不是说他被掐死了吗?”
廖主任翻白眼:“被掐死?你开什么玩笑。”
“周道安就是这么说的啊,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以为自己背上了命案。”
游闻舟轻轻摇头:“很明显,樊智强当时不可能死亡,估计只是昏过去了,他们紧张之下也没仔细分辨,只仓惶逃走,不久后樊智强就醒了过来。
“周嘉后来应该也发现了他没死,偏偏他又没报警,如此反常让周嘉极度惶恐,认定他要杀人报仇,所以选择进监狱避祸。”
廖主任表示不理解:“不对劲啊,既然如此,樊智强做笔录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而且看现场照片……他甚至故意用围巾把脖子上的扼痕挡住了?也就是那时天气冷,不然肯定会被怀疑。”
游闻舟:“或许他不信任我们了吧,也可能他知道那些人就算被抓,也不会付出太大的代价,所以想要自己报仇。但我想不通为什么拖了这么久。”
老陈灵机一动:“有没有可能,是为了还债?”
“噢?”游闻舟眼底有光闪烁。
老陈接著说:“感觉樊智强是个责任心很重的人,他会不会是想先把自己欠下的债还完再报仇?”
“很有可能!”游闻舟马上说,“他之前说过自己的债快还清了,他可能撒了谎。老陈,你这就去找尚队办手续,我们把樊智强的银行流水全都调出来仔细对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