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他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遭悍匪绑了,我们当然要打开你警务通定位和监听权限,了解你到底什么情况,谁知道你他妈这么勇,那种情况下还敢威胁这帮悍匪,你他妈是真不要命了啊?”
游闻舟脚趾用力抠著鞋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臥槽,那番话居然都被他们听了去。
好尷尬好羞耻————
与此同时,赵玄曇也跑到游闻舟身边,打量他几眼,鬆了口气,隨后憋出一句:“师父牛批,不愧是你。”
游闻舟牙更疼了,耳廓通红。
他深吸口气,勉强保持著淡定:“我是有的放矢,通过他们几人的对话可以听出来,他们並不知道自己绑的是谁,同时他们或许丧心病狂,但也没有和我们正面对抗的胆量,对於可能绑了警察一事,他们也慌得不行。
“刚刚的情况其实就是典型的麻杆打狼两头怕,”但你们就在后边吊著,这给了我巨大的底气,而我越硬,他们就越怂,再用立功表现分化他们几人的关係,所以刚刚的处境虽然看起来很危险,但大体还在我掌握中的。”
“都在你掌握之中?”尚队斜睨著他,“那你站起来跟我们说话。”
游闻舟:————
他再次別过头:“腿被绑久了,有点麻。”
尚队冷笑,一把將他拉了起来。
游闻舟用力绷紧腿部肌肉,勉强站定,脸上仍掛著淡然的表情。
边上赵玄曇眼珠子一转,忽然说:“噫,师父你裤子怎么湿了?”
游闻舟:???!!!
他眼睛一瞪,慌忙低头看,就发现自己被赵玄曇耍了:“嘿,你小子!”
尚队翻了个白眼:“他妈的,明明怕的要死,还逞什么能!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会听,说说接下来的计划吧。”
“就按车上我向他们要求的去做就可以,逮住其他歹徒,抓回去问话,只漏一个放进庇护所里,避免泄密。”
“你怎么保证他们会配合?”
“不能保证,但我相信兄弟伙,已知他们目標在哪,又追的这么紧,一定能逮住他们。只要抓到仅剩一人,不管那个人究竟是谁,他都没得选了,只能配合我们一条路走到黑,牢牢抓住立功表现。”
尚队想了想,点头,这倒是没说错,这种情况下,除非有心放跑某只鱼饵,否则不可能让这伙歹徒逃出手掌心。
而赵玄曇又问:“可是,只有一个人进了庇护所,其他人都被逮了,消息一旦传回那个姓张的耳朵里,他也马上就能意识到这个庇护所肯定暴露了吧?毕竟在他眼里这几个人都知道了庇护所的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招供。”
游闻舟讚许的看向赵玄曇:“不错,能想到这一层面,说明进步很大。你说的没错,姓张的一定会知道这个窝点已暴露的事实,而且时间不会太晚,那个老板娘接收了我们放出去的鱼饵后,一定会儘快和姓张的联繫,到时他就能预料到这个窝点早晚要暴露。”
赵玄曇不解:“那反正都要泄密,跟歹徒泄密有什么区別?还不如把所有人都放进去了,至少这样一来他们还有一丁点儿完全配合我们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