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黑了!”
“歇著了!”
张花站院子门口,大声喊了一句。
李平这才注意到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看了一下刚刚拍打过的几棵树,犹豫了一下,决定砍倒了再吃饭,省得明天一早起来砍的时候又得拍一次。
吃饭?
这哪有干活重要!
晚一点吃饿不死了!
活那是早晚得要乾的不如早一点干完!
李平拉著油锯,接著砍树。
矮的树,怎么砍没关係,怎么著都压不了人,但是几棵五六米高的得注意点,不能一油锯直接锯断,得要一侧一平一斜,锯出三分之一深的一个三角形的口子,相反的另外一侧,油锯对著口子的方向锯平著锯。
树受力不平,沿著口子对著方向倒下去。
这样才压不了人。
李平砍完树,一看天全黑下来,村子里看热闹的人早回家,招呼了一下一直在边上等著和盯著的爷爷李大明和老爹李石回去吃饭。
李平飞快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走回堂屋,桌子上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爷爷!”
“马蜂酒刚泡没几天的!”
“要不今得喝上几口了。”
李平拉了椅子坐了下来。
“早著哟!”
“少说得两年才好喝的呢!”
李大明摇了摇头。马蜂酒能治风湿,但泡的时间不足够,可不行,一定得要到时间,別糟蹋了好东西。
“你喝不?”
李石搬出墙角的酒罈子,装的是隔壁村子土灶酿的酒,纯粮,拿了只大碗倒满满一碗搁桌子上,看了眼李平。
李平摇了摇头,自己能喝,三斤的量都不带脸红的,但平时几乎都不喝。
“爸!”
“妈!”
“吃饭了!”
李石一碗酒一分为二,自己和李大明一人一半,拿起筷子,招呼李大明和张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