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撇了一下嘴冷笑了一下。
“哦!?”
“你有啥想法的呢?”
彭有才愣了一下,认真的看了一下黄忠。
“彭有才。”
“我这个话是啥意思?你听不出来?”
“跑山这么多年,难不成你现在这胆子变得这么小的了吗?”
“这大山里荒无人烟的!”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发生点事情谁知道是咋回事的?”
“不要忘了一个是我说的这个窝子的羊肚菌,另外一个是能跑到这里来的,铁定是拿了不少乾货,说不定有值钱的东西呢!”
黄忠拿了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慢悠悠的说著话。
“哈!”
“这有啥怕不怕的呢!”
“咱们又不是第一趟看这样子的事情。”
“这几年没有十次总得有八次的了吧?”
“哎!”
“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有点巴不得,真的是有人摸到了你说的这个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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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羊肚菌可是一个累人的货,有人替咱们挖出来的话,那可是件好事情。”
彭有才笑了一下。
自己和黄忠两个人搭档进山,可不仅仅是为了安全,另外一个就是真的遇到了別的落单的进山的人的话,说不定能够抢一票。
“谁说不是的呢?”
“树林里面挖羊肚菌,一身汗一身泥的,又闷又热。”
“还得要堤防不知道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毒蛇啥的!”
“真的有人替咱们干活的话可是一件好事情!”
“时间不早!”
“咱们睡觉!”
“明天早点起来赶路。”
黄忠打了一个哈欠,赶了几天的路才赶到这里,累得够呛,啥事情做,早点睡觉,站起来钻进了帐篷。
彭有才抽完手里面的烟,收拾了一下东西,钻进自己的帐篷,一转眼,呼嚕声响起来。
凌晨五点。
李平准时醒来,钻出帐篷,烧了火,煮开水,与此同时,拆了帐篷。
李平收拾好帐篷和別的东西,水刚好煮开,灌进自己的水壶,拿了两块压缩饼乾,啃一口喝一口水,填饱肚子。
李平背好竹篓和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