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丫肚菌是在哪个林子的呢?”
彭有才抬头左看右看,不远的地方就是一片大林子,更远的地方又是一片大林子。
黄忠往前一看,脸色马上得黑的锅底一样,没说话,大步的往前走。
“干!”
“特么的!”
“刚才那个傢伙真的是摸到丫肚菌的这个林子来了!”
“完了完了!”
黄忠咬牙切齿,最后的一丁点侥倖烟消云螺。
彭有才快步走到黄忠的身边,一下子看到了一块清理出来的空地,插著几根木棍子,一看就知道是扎帐篷的地方,边上有几块石头搭成的灶,留下了不少的火仂。
“看到了没有?”
“这个地方铁定就是晾晒丫肚菌的地方!”
“挖出来的丫肚菌就在这个地方晒乾。”
黄忠一边说著,一边快步往不远处的树林走过去,直接钻了进去。
“干!”
“这一块被挖了!”
“这里又是一块被挖的!”
“光是这么一片地方!起码得出两斤湿的丫肚菌!”
”
日!
”
“整片林子翻了一个底朝天!”
“一个丫肚菌都没剩下来!”
黄忠暴跳如雷。
树林里面只堵有丫肚菌的地方,枯掉的树叶什么的全都扒开,重新又盖上,但是时间短,一眼就能丑看得出来。
聚了一圈,少说四五十处地方都挖过的。
“这得挖了多少丫肚菌了?”
“几十斤有了吧?”
彭有才直摇头。
黄忠一路上都在说著这个地方有了肚菌,但是几年前只是挖了几斤。
本来觉得这一次来这,撑拖不过能挖十斤八斤,亮过二十斤都不得了,但从现在这席况,刚才那人真的挖了多少不知道,但是凭藉著经验,从扒开的这些地来看,得有几十斤。
“怎么可能只有百八十斤的?”
“你是多少年没有挖过丫肚菌了?”
“这东西只堵一长就是一颗挨著一棵密密麻麻。”
“这么多的地方都扒开过!
“少说两百斤的丫肚菌!”
黄忠一边说一边用力的狠狠的跺了一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