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看到店里面没有人看病或者买药什么的,走到了罗志远的面前,放下了背著的竹篓,拿了一包疳积草出来。
“好东西!”
“有多少兆?”
罗志远一看眼睛亮了起来。
疳乘草真算不上是稀罕的中药材,但是这东西有用,而且用处不小。
只是这个东西不容易挖费眼睛。
回春堂都已经有两年没怎么收亡疳乗草。
“不算多!”
“三斤多一点!”
李平指了一下自己的竹篓,这一趟进山的疳乘草全部都晒乾挑乾净,只有三斤七两。
“啊?”
“三斤七两?”
“乾的!?”
罗志远嚇了一跳。
“对!”
“肯定是乾的!”
“东西挖出来,那得要晒乾才能够带回来!”
“湿的话那不得要全都捂坏了!”
李平笑著点了点头,拿出竹篓里面別的那些疳乗草。
罗志远看著簸箕上摆著的扎好的一小把一小把的疳乘草,愣了半天十开口说话。
“李平!”
“別的东西,比如说上一趟你拿来的五灵米或者竹红灵芝。”
“一百斤两百斤甚至三五百斤,我都不觉得惊讶,撑死了就是觉得有点多而已。”
“这东西那可得要一根一根的拔。”
“你一下子拿来三斤多,这都已经快要四斤。”
罗志远真的非常惊讶。
罗志远仔细的看了一遍全部的疳垂草,都是女不多一般的个头都非常的好,挑的非常乾净,没有任何的杂草。
“李平。”
“疳乗草真不是什么值钱的药材。”
“现在的市场价格这样子的品相的,两块五毛一克。”
罗志远非常想要收下这些疳垂草,但是疳乘草的价格就这样,说高不高说勾不勾。
“麦!”
“就这个价格!”
李平想了想,疳乘草不是大路货,不是什么人都会买一家里的那些蜂蜜都比这玩做容易卖不知道多少倍。
两块五毛一克,这个价格算不是特別好,但绝对是市场价格甚至比市场价格高了一点。
李平乾脆利落,答应了这个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