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的这个人吗?
绝对不可能!
这个地方这么偏僻,一般的人绝对不会来。
站石头上居高临下,这个人的竹篓顶上,盖著一块布,里面有一样东西,捅了起来。
百分之一百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一把喷子,顶起来的正喷子的木把。
一般的人不会带这样子的东西,只有武赶山的人才带这样的东西。
为啥?
自己这样的文赶山,看到有危险,马上远远的离开,绝对不回头,下一回进山寧愿多绕路都不会再走一遍。
从此不会再来这样的地方!
只有武赶山的人衝著山里面的野兽,哪里有就往哪里去,没这样子的东西防身不行,才会偷偷带著,凭著的是山高皇帝远,没人发现得了,只是,这玩意一旦有人发现,等著踩缝纫机去!
“夹子?”
“你说啥的呢?我可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夹子!”
谭云一阵心虚,不敢承认,直接摇头。
“么的!”
“有种放夹子没种承认是不是?”
“特么的!放个夹子个標誌都不掛!谁是你师傅?没教过你规矩是不是?”
“生孩子没屁眼的狗屁东西!”
“不是你放的?”
“你说不是你放的就不是你放的了是不是?”
“有没有本事这竹篓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瞅一眼!”
“里面装著夹子和喷子的吧!”
李平哪这么好忽悠。
一句话接著一句话,就像是机关枪一样懟了出来。
自己不是什么圣母!
大山里面真的是有人放夹子,又或者有人打大猫什么的,自己真管不著。
但是放的夹子差点夹住了自己,那可就別怪自己发飆。
证据?
真的没有证据!
眼前这个人的竹篓里面就算真的有喷子,自己不可能硬著得要检查。
骂人用不著证据,只要这个事情是真的就可以。
李平非常篤定自己没骂错人!
谭云脸红一阵白一阵,一句话说不出来,慢慢心里冒出一股怒火,恶向胆边山,反手向背著的竹篓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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