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黄精的地方,离著村子非常远,一般人走不到,用不著担心別人摸到窝子,二十年头的黄精,多跑一两趟挖了回来卖钱。
剩下来的那些,暂时不挖,等著哪天找不到別的山货或者是別的山货路太远,再去挖回来。
李石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黄精多年生,早一点晚一点早一年晚一年,只要別的人找不到窝子,这和装自己兜里的钱没啥区別。
李平拿出竹篓时最后一棵黄精,轻手轻脚摆放簸箕上,全都检查一遍,坏掉的只有一棵,拿出来,摆在一边。
“可惜了!”
李石摇了摇头。
这可是二十年的黄精,刚刚罗志远说了,一百五六十甚至两百块一斤,压坏什么的,卖不这个价,不见了不少钱。
“几天的山路背回来。”
“只坏了这一棵。”
“没什么可说的了!”
李平摇了摇头。
肯定有点心疼,一百五十块一斤的话都得少赚两三百块,不过,这么远背回来而且是湿的山货,只坏一根,好得不得了。
“啊?”
“这黄精得长了多少年头?”
张花煮好饭,走到堂屋门口喊李平吃饭,一看满满的几个大簸箕上的黄精,嚇了一跳,都是很长一条,每一条的节都很多。
不是没有见过黄精但真没见过长这么多年头的!
“妈!”
“不是这样的老货我才不乐意爬这么远的山路背回来!”
李平笑了一下。
这话不是吹牛!
真的是这样!
都是挑的十几个节特別是二十个以上的节的才挖,十来个节的不知道挖了多少出来全都又盖了回去。
“得了得了!”
“別倒腾了!”
“赶紧吃饭!”
张花催促赶紧吃饭。
李平忙完事情,张花一说这话,肚子“咕咕咕”叫起来,闻著厨房传来的饭菜的味道,口水直流,马上转身就走。
“好吃!”
“家里的就是好吃!”
“天天吃黄精的嫩叶子!”
“这玩意哪有青菜好吃?”
李平手不停,没一会的功夫,两大碗饭填进肚子。
“別急!”
“没人和你抢!”
张花装了一碗汤放在李平面前,没想到大晚上回来,没別的菜,只有为了进山方便带醃的咸肉,打了两个鸡蛋煮的汤。
“饿了!”
“真的是饿了!”
李平端起汤,一口喝完,抹了下嘴,装了第三碗饭,吃完,打了一个饱嗝,摸了一下肚子,舒服得长出一口气。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