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她用力地甩了下脑袋,本就没仔细整理、隨意挽起的长髮因这一晃动,发卡直接鬆散,长发垂落在耳侧。
哪里还有平日的矜贵,此刻的她简直像个坐在冷宫里发疯的妃子!
后背靠在驾驶座椅的靠背上,盯著前方车窗外的半截蔚蓝天空,温泠艰难地平復著情绪。
昨夜,似乎也是这样,她就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迎接来自江然的洗礼。。。。。。
愤怒之余,温泠只觉得自己的心臟跳的很快。
脑海里每次闪过那样缠绵的画面时,她总是下意识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变得滚烫。
她忽然记起从前在家里时,一大清早的,父亲总是率先醒来在臥室门外的柜子上烧热水。
那时候的她虽然已经记事,但还不怎么懂事。
她问过父亲,妈妈怎么还没起来。
父亲经常性的回答是,“妈妈昨晚做了点运动,很累,所以小泠,我们不要吵醒妈妈,让妈妈睡到自然醒好不好?”
那时的她真的以为母亲临睡之前还要做会儿瑜伽,毕竟平常母亲也经常在家做很多健身运动。
可直至现在,她似乎有点明白了父亲口中的运动是什么。
温泠皱起眉头,努力思索著当时说这话时,父亲的面部表情。
似乎就像江然那样,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平静地如同深海。。。。。。
所以,睡醒之后不会尷尬、如同平常般的冷静,是每个男人都会產生的反应对吗?
后知后觉里,温泠似乎有点找到了江然如此平静的理由了。
那这么说来,自己好像也没必要这么生气,毕竟她父亲作为表率,那么全天下的男人应该也都大差不差才对。。。。。。
她抬手抚著自己的下巴,指尖触碰到嘴唇时,所有的火热疯狂涌现,歷歷在目。。。。。。
温泠忍不住舔了下嘴唇。
她现在倒是有点想从江然嘴里知道,关於昨晚,他是什么感觉了。。。。。。
如果还要等到晚上会面,那就太迟了,她有点等不及。
况且自己刚刚也说了,不用江然等她回来。。。。。。
不行!
她必须要儘快製造和江然单独同处的场景。
联想至此,温泠的眼眸沉了沉。
纠结片刻,她还是拿出手机,给江然发了条消息过去:
[中午12点之前,把饭送到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