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二楼,推开臥室门后,瞧见温泠还是刚才的姿势坐靠在床头处,他快步上前按动温度计按钮,对准温泠的额头。
“叮”的一声,机械化的提示音响起。
“三十八度二。”
“有点高了啊。。。。。。”
江然喃喃一句,问:“姐,真的不去医院吗?打针退烧针会好的更快一点吧?”
温泠没说话,却仍旧是倔强地摇了摇头。
“好吧。”
江然嘆了口气,用水杯接了杯温水重回床边,“那姐你先把退烧药吃了,然后我用酒精帮你擦擦身体,如果晚点还是不退烧的话,咱们就必须得去医院看了!”
他说著,就去浴室拿小盆接温水稀释酒精了。
然而此时此刻,温泠的脑海里却迴荡著江然的话。
“用酒精帮你擦擦身体。”
“帮你擦擦身体。”
“擦擦身体。。。。。。”
像在大峡谷里吆喝似的,几句话反反覆覆地迴荡在温泠的脑海里,直至江然端著稀释好的小盆走过来。
“擦。。。。。。擦哪里?”
“手心脚心啊!”
江然头也没抬,正在从口袋里摸棉签,“对了,你先把退烧药喝了唄,我不是放在床头柜了嘛!”
原来是手心脚心啊。。。。。。
温泠暗自鬆了口气,她睥睨著蹲在床边的江然,他的头髮微卷,映著暖黄的灯光,髮丝发棕。
像只可爱的毛绒熊。
联想到江然坐在餐桌前等自己下楼吃饭的孤零零模样,温泠心头一颤,不自觉地舔了下嘴唇。
她没忍住,抬手放在江然头顶蓬鬆的微卷上,揉了一下。
“。。。。。。”
沉默里,正忙忙碌碌掏棉签、蘸酒精的江然缓缓抬头,就盯著她,一脸的无语。
对上江然视线的瞬间,温泠像受惊的小猫,下意识缩回手。
视线瞥到还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片,江然抽了抽嘴角:“所以,咱能吃药了不?”
“哦。”
温泠应了一声,乖乖地拿起药片塞进嘴巴里,又抿了口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