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这样漫无目的的等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夏云曦很清楚,江然对她不过是同学情谊,她不趁著今天这个酒劲儿把话说清楚了,江然的目光就永远不会落在她身上!
叉起一块儿牛排放在嘴巴里,咀嚼下咽。
仿佛想清楚了似的,夏云曦没有任何犹豫,端起桌上那杯啤酒,一口灌进嘴巴里。
眼见她的情绪终於平復下来,也吃起东西,江然鬆了口气,看她喝完就继续给她倒。
“你喝慢点,现在时间还早,我今晚陪你到十二点都没问题!”
他笑著保证一句,又是一杯填满。
夏云曦没有说话,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地继续喝。
直至桌上那份牛排饭吃完之际,她已经灌了整整两瓶进肚,那双向来清澈的眼眸也变得迷离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江然身上,看著他已经在开第三瓶,自知酒意有些上头的夏云曦终於有了勇气问出那句她隱忍了多天的问题。
“江然,你老实回答我,你和温小姐,到底是什么关係?”
江然开酒的动作一顿,怔怔地对上她的视线,却在她迷离的眸底瞧见了洞穿一切的认真。
她,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问题了?
他上次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
眼看江然发愣,仿佛早已篤定似的,夏云曦一字一句道:“你上次跟我说你也是温小姐家的佣人,实际不是这样的,对吗?”
“。。。。。。”
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今天的夏云曦和平时的她完全不同,每一句话、每一个问题,都带著强烈的侵略性。
这种感觉,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急於確定什么答案般。。。。。。
况且,他和温泠,说白了,在温泠眼里,他就是个佣人罢了,哪怕有法定意义的加持,也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关係!
“差不多算是佣人吧,反正,是给她打工的没错了。”
江然语气平淡,也是很纯粹的字面意义上的敘述,没有任何情感。
可下一秒,夏云曦目光灼热,开口果断:“不!你们不是僱佣关係,你们已经领证了,是吧。”
她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异常的肯定语句。
回想起上一次,温泠的心理医生邓兰兰去臥室里找他,给他说的那些事情,当时门外的夏云曦冒出那样的动静,很显然,从那时候开始,夏云曦就一直在门外。
实际,她早就听到了!
既然这样,江然也没有打算再隱瞒下去,毕竟从前是同学,他们现在关係也算不错,再说这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不是吗?
他“嗯”了一声,淡淡道:“既然你都听到了我就不瞒著你了,当初秦易瑶跟我分手后,我爸妈担心我,一直在催婚,温泠是我小姨介绍的,反正就咖啡厅见面,相亲领证,一气呵成唄!”
他没有再隱瞒,直接把当时发生的事全部讲了出来。
可夏云曦依旧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地问:“那你们说要生孩子的事儿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