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去宰兔子了。
宋苙继续將碎布做成不同的髮饰。
只不过时间不多。
又做了两个。
一共就做了三个。
陆母就过来了。
宋苙本来打算起身去做饭的。
结果陆母道:“还早,不用这么早做,现在才五点多,陆安他们要七点才能到家,六点半做都可以。”
“那好吧!我继续做髮饰。”
陆母道:“可以,你的衣服我都做好了,等吃晚饭的时候,这裤子也能缝好,一样做一身,明天就做完了。”
“那多谢阿姨。”
两人就坐在院子里做手工活。
没有多一会儿,大伯和二伯就回来了。
陆母让两人先休息一会儿,搭一个兔笼出来。
陆舟帮惊讶的看著这兔子:“这野兔可不好打啊!谁打的?”
陆母激动的將宋苙夸了一遍。
陆安国也道:“不错啊!小宋身手挺好的。”
宋苙尷尬:“运气好而已。”
陆安国道:“我还说,过几天麦子收完了,就去山里打点东西,没想到小宋也会啊!”
陆母笑道:“好了,你们赶紧去做一个笼子,不然兔子都没地方养。”
两人听了陆母的话,就乖乖的去干活了。
一家子的基因都不错。
大伯和二伯也是个中年帅大叔,只不过二伯长得老老实实的。
有时候宋苙在心里假想陆家这四个孩子。
哪些是大伯的,哪些是二伯的。
当然宋苙那颗小八卦的心,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就好。
她才不会没有脑子的去问。
两个相公没有什么?
只是非要都住一起吗?
不尷尬啊!
难道是她思想封建了。
其实这个时代,也不是他们想住一起。
是家庭条件就这个样子。
但凡条件好点,能达到一个人一个房间,恐怕也可以各娶一个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