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爱尔兰挑眉道:“你的意思是,解密解出来,怪盗基德要来盗取宝石的时间,就是今天晚上11点?”
“抱歉,不是哦。”
“正常逻辑来说,时间是明天上午的11点。”
夏目轻笑道:“但是,没有关係。”
“我注意到,预告函中叠舞的时针,实际上被嵌在鱼缸底部的。”
“如果结合鱼缸的镜像反射,將他对称反转,今晚七点也是说的过去的。”
爱尔兰不禁皱眉反问道:“port,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目垂眸间,淡然道:“下午的时候,我已经通过电话联繫了本子上所有倾向於投资且留下联繫的方式。”
“如果我是怪盗基德,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打探消息的方式。”
“也就是说,如果他足够聪明。”
“他应该就已经得到了晚上,呼唤之茧的高管要宴客一些大人物的消息。”
“爱尔兰,如果你现在打开电脑,应该能注意到媒体有关阿拂洛狄忒號,沉船的报导。”
“现在,结合舆论,將名为欲望之泪的宝石,將在今晚转移的消息,四散在员工间,你应该能做到吧。”
“呵呵。”爱尔兰冷笑讽刺道:“原来如此,倒是难为你这个科研冰山想到这些。”
“为了组织还真是,尽心尽力啊。port。”
“你就放心吧,在那座名为呼唤之茧的最大的別馆內,我一定会拧下这些老鼠的脑袋的。”
夏目直接掛断电话,目光扫过颤抖的朱奈瑞克。
朱奈瑞克沉重的呼吸著,藏在刘海下的眸,恐惧地收缩著。
port。。。。。。真是恐怖啊。
思绪在他脑海中蔓延:逃。。。。。。一定要逃。
破坏了port计划的自己,一定是没有好下场的。
对了,宫野志保,只有宫野志保才是我的家人。
他望著背靠著自己的少年,咬牙间狠狠地冲铁门衝去。
接著沉重的撞击,他趁机偷取下夏目白色大衣口袋里的红色药盒。
在撞击的衝力下,夏目故作踉蹌了几步。
他转身间,望向在铁栏前,佝僂著背,浑身颤抖的朱奈瑞克。
他眯眼冷声道:“朱奈瑞克,希望在梦幻岛事件结束后,你还能有著这样的勇气。”
“阿拂洛狄忒號上的帐,你就等著吧。”
望著远去的夏目的背影,朱奈瑞克双腿无力地跪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