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咬牙哼声道:“port,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吧。”
“好好想想怎么对boss解释,朱奈瑞克叛逃的事情吧!”
夏目望著再次被掛断的电话,习惯性嘆气道:“这傢伙儿,每次都这样。”
“唉。。。。。。”
“仔细想想,组织里的大部分人,还真是易燃易爆炸呢。”
19点40分
夏目结弦回到废弃医院二层。
实验室中,卸掉克丽丝·温亚德偽装的贝尔摩德,看著爱尔兰戏謔道:“爱尔兰,刚刚,你可真是狼狈啊。”
爱尔兰將染血的绷带狠狠摔在桌上道:“管好你的舌头,贝尔摩德!”
“不过是趁著混乱打黑枪的运气罢了,有什么好囂张的!”
贝尔摩德垂眸欣赏著红甲上的反光,戏謔道:“哎呀呀,居然这就生气了?”
她扭头看向刚走进来的夏目,喉间溢出甜腻的颤音道:“小夏目,你说说,是谁的问题?”
夏目结弦用指背摩挲著下巴,故作沉思道:“我想大概是,世界级的顶级杀手,太厉害了吧?”
爱尔兰撇头怒目道:“port,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夏目轻笑安慰道:“倒也不用这么生气,boss对今天的事情,倒是还挺满意的。”
“毕竟是传言中,想要用潘多拉的泪珠,实现长生不老的组织。”
“对吧?”
爱尔兰冷哼一声,刚舒缓了一口气。
就听见少年道:“不过,倒是又要去charcot老先生那里一趟了。”
挑眉间,爱尔兰捡起桌上的血色绷带,讽刺道:“你们这些研究员,就是胆子小。”
“出了一点事儿,就怕这怕那的。”
“真是废物!”
闻言,夏目结弦只是轻笑道:“是吗?”
19点45分
夏目结弦转身而出
19点55分
少年从艾蒂安·沙可的居所走出,拐入无人的小路。
20点06分
无垠的夜色下,海浪拍打的大礁石上。
夏目结弦取出夹缝中三朵梔子花。
將三朵梔子花拼接在一起,起伏的英文重合间。
ihavealreadyseenit。
海风吹拂过夏目结弦的发,他缓缓將梔子花上的油性字擦落。
花瓣凋零间。。。。。海浪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