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內,製作出相应药剂酶的凝胶液,对你来说不难吧?”
望著被扔到键盘上的光碟,夏目摩挲著键帽,淡淡道:“说难也难,不难也不难。”
“具体时间,得取决於这次短期磨合的结果,能不能让我家那位大人满意了。”
“哼。”她冷哼一下,扭头就走。
望著由川落樱朝著5號手术室走去的身影,夏目结弦暗道了一声麻烦。
片刻后。。。
他微微侧目,看著远处正在参观培养舱的艾蒂安·沙可,沉声道:“人都走了,您总该出来了吧。”
艾蒂安·沙可揉了揉眉,夸讚道:“现在的孩子做实验,真是快。”
“不过若是没有这精准的靶向定位技术,想来就算是模擬牙周炎性环境的实验,都需要至少24小时吧。”
夏目结弦挑眉道:“比起在饭桌上的时候,现在的您,看起来才更像是个法国人。”
“只是这个时候,我倒也不是很需要您的夸讚。”
他敲下最后一串代码,起身道:“etienne先生,不如继续我们刚刚没有说完的话题吧。”
一排排培养舱前。
艾蒂安·沙可指著培养舱中的胚胎状组织道:“你看这胚胎多么漂亮的颤动啊,他就像一颗心臟一样。”
夏目结弦扫过老人佝僂的背,淡淡道:“不愧是法国人,真是具有浪漫细胞。”
艾蒂安·沙可摆了摆手,不在意道:“夏目小子,你还真不幽默。”
他指著蜷缩在液体中跃动的胚胎组织,低声道:“你说,这个胚胎,像不像阿拂洛狄忒號上。。。。。。”
“被听诊器贯穿了左胸的中村明彦的心臟?”
夏目眼眸微挑,上前一步,睥睨著眼前的老人道:“老先生,想说什么的话,不如把话说的更直接一些。”
艾蒂安·沙可脸上的笑转瞬消失,他又恢復了饭局上那副严肃的模样。
他转身间,乾枯的手瞬间携著疾风袭来。
夏目结弦垂眸间,后撤半步,身子微倾下。
左手瞬间擒住老人腕骨,同时右手托住对方的肘关节反向施压。
他望向疼得皱眉的老人,轻声道:“教授,您到底想说什么?”
艾蒂安·沙可盯住眼前的少年,突然笑道:“20年前,中村明彦在实验时刻意偷藏不报的那些资料,现在在你这里吧?”
夏目不置可否道:“您说的,我有些听不懂。”
艾蒂安·沙可后退一步,震开没有用劲的夏目道:“早在月余前,我就听说中村明彦那傢伙被一些大人物盯上了。”
“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接受你们乌丸集团的邀请。”
“还不是因为霓虹的警察太过没用了。”
“从那傢伙儿上船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他胸前的a型徽章。”
艾蒂安·沙可看著少年冷淡的神情,凝声道:“我敢確定,那就是当年,在圣约翰医院的那枚徽章。”
“毕竟进行那些大人物进行组织交流学习时,我们也曾见过。”
“呵。。。”
他不禁讽刺道:“那个傢伙儿,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带著那数据上了船,自己却永远留在了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