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久后,从包中取出毯子裹在身上的宫野志保。
不!是灰原哀!
灰原哀抬手理了理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轻声唤道:“夏目。”
夏目结弦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凝望著眼前的女孩儿,指尖不住地颤抖间,伸手將她抱入了怀中。
他喉咙微微颤抖道:“抱歉,志保。”
灰原哀摇了摇头,凝望著少年的侧顏,轻声呢喃道:“笨蛋,真是的,在说什么呢。”
无言的沉默下,灰原哀只是一遍又一遍轻轻拍著夏目结弦的背脊。
凋零的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落在他们的眉间。
普拉的话不断在夏目结弦的心中迴响,不论走到哪里,在江户川柯南真正变回工藤新一前。
他们都摆脱不了命运的洪流。
良久。。。。。。
夏目结弦垂眸低语道:“志保,会遗憾吗?”
“我指的是,跟那个博士还有那些小朋友分开,会遗憾吗?”
灰原哀的小手摩挲著少年的面颊,温声道:“夏目,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我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麻烦。”
“你知道吗?”
“我曾无数次在梦中惊醒,害怕给他们带来麻烦。”
“也许,我的消失,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当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时,四目相对间。
夏目结弦將晦涩不明的思绪藏於眼底,轻声道:“但是,会遗憾的吧。”
“其实,我们也可以去见见他们的。”
他垂眸间轻笑道:“其实,志保,只是上学的话,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相信我。”
“我与你一样,对他们心存感激。”
灰原哀看著眼前的少年,轻轻摸了摸他脑袋上的头髮道:“我真得很感谢收留我的博士还有对我很好的少年侦探团们。”
“而且,我也確实对工藤还有那个女孩儿,心存歉意。”
她顿了顿,仰头凝望著夏目结弦冰蓝色的瞳眸,语气轻柔道:“但是,夏目。”
“黑暗中诞生的生命,连影子都比別人沉重。”
“被诅咒的血脉里,是开不出纯白的花的。”
“就像试管中的双氧水,相遇註定要沸腾著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