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道:“我曾听你说,你来到这里的原因,就是因为漫画后期的人物崩坏了。”
“你应该还记得。”
“在你来到我身边之后,在我接起工藤新一那通来自未来的电话之前。”
“我们说过什么吗?”
对著他那双冰蓝色的瞳眸,普拉下意识解释道:“时间太久了,我的记忆有点模糊了。”
“记不得很正常。”夏目眼眸微敛道:“如果不是因为故事太过匪夷所思。”
“我想我也不会记得。”
少年清冷的声音不断钻入普拉的耳中。
“你说。”
“感觉志保她比原著世界线中更具有锋芒,对江户川柯南没有了潜在的感情。”
“我说。”
“不是因为我的存在,志保一直就是这样的人。”
“我曾问你。”
“如果是真实世界,人的底色又怎么会因为短暂的时间或相处而改变呢?”
“我说。”
“有没有可能,我们的世界中,其实並没有发生你口中的那么多的案子。”
“而是作者需要完善他的作品,添加了很多原创的內容,存在了敘事上的偏移。”
他侧目凝望著黑色小猫,凝望著小猫的身后。
他漠然道:“你曾说过,组织被戏称为酒厂。”
“除了琴酒以外,全部都是臥底,叛徒,废物。”
“但是,对我来说。”
“组织的庞大,小至到財团,大至到世界各国。”
“越是拥有权力的人,越是想要长生不死。”
他顿了顿,淡然道:“如果我是一个作者,哪怕我梦到了我笔下所写的故事的悲惨结局。”
“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如果,足够多的人希望他是一个喜剧,也许我便会让它变成喜剧。”
“所以。”
“你知道吗?”
不知道望向哪里的少年,轻声道:“我了解组织,也了解boss,亦了解贝尔摩德。”
“我理解宫野志保,理解工藤新一,甚至理解贝尔摩德。”
视线聚焦的瞬间。
他轻嘆了口气道:“抱歉,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拥有复杂感情的生物而已。”
“我做不到,直视她,直视他们,走向所谓既定的结局。”
夏目微微回眸,凝望著眼前的小猫,温声道:“我记得你说过,如果没有你。”
“我可能早在辉夜博物院中,就被重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