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眼前站立不安的男人,故意拖长尾音“不过。。。您要是这么愧疚的话。。。。。”
杂贺又三郎做好了倾家荡產的准备道:“年轻人,別婆婆妈妈的。”
“直接说!我承受的起!”
夏目结弦收起黑伞,温声笑道:“不如,您下次保护动物时的装备,就由我提供给您吧。”
杂贺又三郎瞳孔放大间,不禁诧异道:“什么?”
“誒。”盯著天野朝阳版老实面容的夏目眨眼笑道:“是这样的,別看我这样。”
“其实,我也认识不少的科学家呢。”
他顿了顿道:“像什么杀人於无形的毒药啊。。。。。。”
“什么喝下心臟就会暴毙的药水啊。。。。。”
“什么扎到人就可以立刻沉睡的麻醉枪啊。。。。。”
杂贺又三郎的眸光瞬间凝滯,他喉咙滚动间下意识后退一步道:“喂,年轻人。”
“我说你。”
“哈哈。”少年眨眼间,摆手笑道:“开玩笑的啦。”
“您別在意。”
“但是,让人沉睡的麻醉枪可是真的呢。”
夏目温声道:“这样,您下次遇到一样情形的时候,就不用再担心发生命案了吧。”
感受到少年瞳眸中的真挚,杂贺又三郎不禁扭头道:“年轻人,就別考虑那么多了。”
“自己有点积蓄也不容易吧。”
“咳咳。”夏目结弦左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道:“麻醉枪用来制服失控的动物也很方便呢,完全不会產生任何伤害呢。”
杂贺又三郎想要拒绝的话,瞬间被卡在喉间,他最终轻哼了一声道:“多,多谢。”
夏目结弦笑著將黑伞折起收回背包边沿道:“嗯,不过还请您先帮我一个忙呢。”
“什么?”
少年指著那边的钟乳石洞,温声道:“一起来露营的孩子,似乎进入到那个洞穴中了。”
“经常在山上行走的您。。。。。。”
话音未落间,杂贺又三郎已转身走向一旁枪枝跌落的地上,招呼道:“年轻人,跟过来吧。”
“若是別的事,我还帮不了你。”
“但!”
“在这片山上,没人能比老夫更熟悉了。”
走进!
走进!这片漆黑的岩洞。
眼前,是暗无天日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