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白的光束中,被激起的血花在岩壁上映下倒影。
身穿棕红色西装留著小鬍子的男人顿时捂著大腿,发出嘶裂的怒吼声道:“这里还有別人!”
“哐当!”
当!
弹壳掉落的脆响与水滴声重合的剎那!
黑暗中传来金属上膛的咔嚓轻响。
紫色西装男人连忙踩碎了地上亮堂的东西,关掉了手电。
片刻后,原本被光束照亮的交叉路口瞬间变暗。
“踏踏,踏踏!”
听著那从右侧传来的重重的脚步声。。。。。。
听著那弹壳跌落在地的脆响声。。。。。。
三个人齐齐警惕望向右侧通道口的同时,彼此靠踱步沿著左侧的洞穴后退。
退。。。。。
退。。。。。
退。。。。。
身穿棕红色西装留著小鬍子的男人,望著右侧幽黑的通道,咬牙切齿道:“陷阱!这肯定是陷阱!”
退。。。。。。
退。。。。。。
退。。。。。。
直到脚后跟触及岩石!
直到湛蓝的电弧发出刺耳的鸣叫声!
来不急扭头的剎那!
繚绕著蓝色火花的黑伞重重扫过他们。
“咚!!!”
他们的身体重重砸在岩壁上,口袋里的手电筒隨著惯性甩出,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弹跳翻滚,发出“咔啦咔啦”的碰撞声。
昏暗的溶洞中,从手电筒中溢出的光线,最终定格在夏目结弦的侧脸上。
少年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指尖从外套內袋抽出一支针筒型注射器——金属针尖在昏暗光线下泛起冷冽的蓝光。
他单膝触地,视线扫过横臥在地的男人们,天蓝色液体在玻璃管中隨手腕翻转盪起涟漪。
“嗤——”
针头刺入男人们手部皮肤的瞬间,少年拇指平稳地推动著活塞,幽蓝的药液顺著导管缓缓注入。
隨著最后一滴天蓝色药液注入手部静脉,夏目拇指轻弹注射器活塞,金属针头咔地一声缩回錶盘。
他缓缓抬头,视线与早已从右侧通道来到此的杂贺又三郎相互交匯。
“放心吧。”少年垂眸擦著镜片,平静道:“只是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