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当她的尾音彻底消散在消毒水味瀰漫的走廊中时,指尖最终缓缓垂下。
看著少年为难的模样,毛利兰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发白道:“对不起。。。”
女孩儿的裙摆亦隨著她九十度的鞠躬剧烈晃动道:“让您为难了。。。。。。”
她直起身时,垂落的刘海盖住了泛红的眼眶道:“请忘记我刚才的请求吧。”
夏目轻嘆了口气道,不忍道:“该道歉的是我,明明江户川同学受您家照顾了这么久。。。。。。”
“我。。。实在抱歉。”
毛利兰勉力笑著安慰道:“没关係的啦,老师。”
她轻轻摆了摆手道:“都怪我太冒失了。。。”
她用笑掩盖著哭泣道:“哈哈。。。果然还是我的请求太没有分寸了啦。”
“哈哈。”
“哈哈哈。”
女孩儿的笑声在空荡的走廊中反覆迴荡。
她转身的剎那,泪水自眼角溢出。
阿笠博士望著小兰颤抖的肩膀,花白鬍子下的嘴唇无声开合:新一啊,你这都做的是些什么事啊。。。。。
“砰!”
毛利小五郎的拳头猛地砸在走廊的墙壁上,愤怒道:“可恶,早该把那臭小子赶出去了!”
他一把扳过女儿的肩膀,走廊玻璃窗映影出他暴跳如雷的身影道:“听著兰,等那小鬼出院就。。。。。”
“爸爸!”小兰的声音突然拔高,又在看到父亲通红的眼眶时软了下来。
毛利小五郎下意识放开了搭在女孩儿肩上的手。
他微微后撤间,將脖子上的领带扯开。
他不断地,反覆地在走廊中来回踱步道:“可恶啊,这小鬼简直太可恶了!”
“天天往命案现场钻就算了。。。。。”
“这次居然!”
“这次居然!”
他猛地剎住脚步,拳头在墙面上擦除磨痕道:“可恶!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到底在哪逍遥快活著!”
“可恶的小鬼!”
“可恶的小鬼!”
毛利兰猛地捂住双耳,踉蹌到椅子上坐下道:“爸爸,求你。”
“別说了!”
“新。。。柯。。。那孩子根本。。。根本不愿意看到这种事啊!”
她试图勾起嘴角,却只牵动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道:“爸爸,拜託了。让我稍稍静一下吧。”
“十分钟。。。就十分钟好不好?”
毛利小五郎愣愣地,机械式地解开脖子上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