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灯突然炸开刺目的红光,伴隨著尖锐的蜂鸣声將整个迴廊切割成不同明暗交错的区域。
原本犯泽真人所在的通往中心迴廊区入口的黄色警视牌处,三道鈦合金闸门轰然坠落。
“咚!”
最后一道大门砸向地面时激起的震盪,甚至让安室透脸上的血浆都晃荡出微小的细波。
这位平静躺在地上的金髮男人,食指轻轻抵住了犯泽真人颤抖的塑料匕首,语气温和道:“所以。。。”
“这个就是检票时所说的特別表演吗?”
犯泽真人被那双明亮的灰黑色瞳眸注视时,喉结滚动时差点咬到舌头道:“是,是的。”
安室透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朝犯泽伸出手微笑道:“那现在表演算是结束了吗?”
犯泽真人错愕地看了安室透一眼,吱唔道:“可以的话,可以麻烦您在躺地上一阵子吗?”
金髮男人垂眸间看了他身后的大门一眼,若有所思道:“当然了。”
“不过,刚刚我好像看到怪盗基德进去了。”
“真的不要紧吗?”
话音未落间。
“叮叮叮。”
犯泽真人口袋中的手机传来了清脆的铃声,他立马接起视频电话。
屏幕中。。。
浮现的是。。。
新界水族馆年近七十岁馆长苍老的面容。
透过手机的镜头,野田弘三馆长环视著眼前赶来的人群。
这位老白须白的老者终是长嘆了一口气道:“唉。”
“其实,当我收到怪盗基德预告函的时候。”
“本不想將这件事,告诉警方的。”
“可若是对接到这位国际大盗的预告函,知情不报,又是实打实的包庇罪。”
屏幕中野田弘三垂眸间,颤动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自己女儿明媚的笑顏道:“我知道,我现在所面对的人中,一定有警方的人。”
“但是。。。”
“不是没有解出新月的具体时间吗?”老人抬眸时,苦笑道:“事已至此,不如就让老朽自己用自己的方式。”
“来守护呦呦的紫水晶吧。”
无声的沉默中。。。
安室透侧目扫过混入人群中的便衣警察。。。
无声的寂静下。。。
犯泽真人怔怔地看著手上的塑料匕首,原来他接的剧本还有这样的深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