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们怎么有点含情脉脉的啊?”
她猛地扭头指著柯南看向毛利兰道:“我说小兰啊,你不会移情別恋了吧,爱上这个臭小子了吧!”
女孩儿瞬间羞红了双颊,反驳道:“什么话啊,你別胡说了啦!园子!”
漫射的斜阳落在了羞红著面颊的长髮女孩儿身上。
斜阳的余暉淡淡垂落在了廊道中。
无声的静謐中。
溢出的光悄然从灰原哀的瞳眸中坠落。
她突然伸手拽紧了身旁少年的衣角,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著。
夏目结弦脚步微顿间,顺著茶发女孩儿的凝著的视线看去。
那里。。。
814號高级病房中。
透过半掩的门缝,能看见调试著镜头设备的工作人员,以及看著一旁看著监控器准备隨时切换画面的导演。
病房內,身著深色西装套装的女性正利落地扣上內搭的橘色衬衫的陵口,胸前標识著水无怜奈的台徽在夕阳下漫射著余光。
夏目结弦单膝触地的瞬间,垂眸將茶发女孩儿完全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眸光渐沉道:基尔。。。
余光瞥向的摄影机的台標上显示著日卖电视台几个大字。
日卖电视台水无怜奈。。。。
导演的指令突然打破了空气的静謐:“3號机准备特写!”
隨著这声吆喝,水无怜奈的高跟鞋声陡然离夏目与灰原越来越近。
直到。。。女人脚步停在了门口时,夏目结弦感觉到臂弯中的女孩儿突然变得愈加僵硬了起来。
“灰原同学?”少年不动声色地收紧怀抱,右手轻抬,视线扫过手机屏幕上的数字——17点29分。
“是体温又升高了吗?”
离他们不远处,毛利兰,铃木园子,柯南之间有关校园祭的对话还在继续。
时间滴答而过。
当屏幕上的时间跃动到17点30分时!
与导演对视了一眼的水无怜奈轻呼了一口气抬脚走入了病房中。
“打扰了,野田议员。”
“我是日卖电视台的记者水无怜奈。”
“得知您不幸的遭遇深感痛心,看到您精神尚可真是万幸。”
仰躺在病床上年近60的野田议员轻咳了两声,目光扫过女记者胸前微微反光的台徽,轻声道:“水无小姐,久仰大名。”
水无怜奈调整麦克风的动作突然顿住,看著导演在监控器后竖起的三根手指。
导演的示意下,水无怜奈抬眸间轻声道:“议员先生,民眾一直很关心您近期的情况。”
“能否请您谈谈目前伤势的恢復情况和医生对您重返国会的日程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