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略显粗重,带著点由於的男声小心翼翼地响起道:“呃。。。大哥,要不要我到外面去看看?”
听到电脑上传来的声音,夏目结弦眸光微沉,他瞬间辨识出了声音的主人,是基安蒂和伏特加。
突然!
吱嘎一声。
厚重的大门被一股蛮力推开。
基安蒂的抱怨声瞬间戛然而止,她猛地回头,手指快速抽出枪枝。
当闯入者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稍微清晰的时候。
她鼻腔中忽地挤出一声带有怒意的哼笑道:“呵,卡尔瓦多斯。”
基安蒂几乎是咬著牙低吼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出现之前,在通讯频道里说一声!”
“你是聋了还是存心找茬?”
“每次都像鬼一样冒出来!”
被点名的卡尔瓦多斯仿若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只是沉默地走向屋內角落中最隱蔽的位置。
“呵。。。”
一声极冷的嗤笑陡然在空中炸响。
琴酒冷冽的眸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伏特加悻悻地收回脚步,顺著他的视线看去,环抱著手臂的基尔,不满踱步的基安蒂,一语不发的卡尔瓦多斯,那就只差贝尔摩德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被仓库的寂静和黑暗拉得无比漫长。
直到。。。
摇曳的灯光下,那个身著护士服,面容略显疲惫的女人,在眾人无声地注视下,缓缓走到了琴酒的面前。
女人微微垂眸,嘴角倏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她缓缓抬手,纤长的手指动作优雅且利落的扣住自己下頜的边缘。
“嘶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剥离声骤然响起。
那张年轻护士的脸慢慢剥落间,掀开的缝隙中不禁溢出几缕璀璨的金髮。
彻底被揭开的面具下。
贝尔摩德红唇轻启,隨手將那张製作精良的硅胶面具扔在了地下。
女人纤长的手指缓缓落在了耳后,指尖拨弄中,將那因面具而捲曲束缚的金色长髮披散开来。
几乎在她长发落下的一瞬,琴酒微微垂眸,凝声道:“结果?”
贝尔摩德缓缓抬起头,慢条斯理地打量著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