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起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身形如电,避开刀锋,一指戳中刀疤壮汉喉结。
少泽玄劲透体而入,刀疤壮汉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缓缓倒地。
临死前,他嘶声道:“黑风大哥……会报仇……”
余下眾人大惊,一时不敢上前。
杨博起趁机闪身退入后院,红姑已掀开一口破缸,露出下面的暗道入口。
“快!”她急声道。
三人先后钻进暗道。
红姑在最后,將破缸復原,又拉动机关,一道石板落下,封死了入口。
暗道狭窄潮湿,仅容一人弯腰前行。
走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前方出现光亮。当他们爬出去,竟是一处民宅的柴房。
“这是会里的一处暗桩,很安全。”红姑喘著气,扶苏云袖在草堆上坐下。
她撕开苏云袖的衣袖,伤口已发黑溃烂。“毒很烈,需立刻逼出。”
杨博起上前,运起少阳真气,手掌抵在苏云袖背上,以內力为她逼毒。
半个时辰后,苏云袖吐出一口黑血,脸色才渐渐好转。
“多谢杨公子。”她虚弱道。
“苏女侠是为帮我传信才受伤,该我谢你才是。”杨博起收功,额上已见汗。
红姑打来清水,为苏云袖清洗伤口、敷上金疮药。做完这些,她才看向杨博起:“你不该来的。魏恆的人在骡马市布了不少眼线,今日之事,怕是瞒不过他。”
“黑风?”杨博起皱眉。
“就是魏恆在关外最得力的爪牙,漠北一带人称『漠北狼。”红姑神色凝重,“刚才死的那个刀疤脸,应该是黑风的得力干將。”
“黑风此人心狠手辣,睚眥必报,手下有一批亡命徒。”
杨博起皱了皱眉头,他原以为只是解决了魏恆的几个嘍囉,没想到竟捅了这么大的马蜂窝。
“你必须立刻回宫。”红姑果断道,“这里我来处理。柳夫人的毒已逼出大半,我再运功帮她调理两日便无大碍。你留在外面越久,风险越大。”
杨博起看著她和虚弱的苏云袖,摇头:“我若走了,黑风的人寻来,你们如何应对?”
“三江会自有办法。”红姑咬牙,“大不了放弃这处暗桩,连夜转移。但你若暴露了身份,牵连的就不止我们了。”
苏云袖也虚弱开口:“杨公子,红姑说得对。你身份特殊,不宜在外久留,你快回宫吧。”
杨博起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但我需確保你们安全转移。”
红姑看了看天色:“再过一个时辰天黑,届时我们便动身。你先休息片刻,我去准备些乾粮和药物。”
这处暗桩是个独门小院,前后两进,表面住著一对老夫妇,实则是三江会的暗哨。
红姑將杨博起带到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
“你在这儿歇会儿,天黑了我叫你。”她说著,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