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重新恢復了寂静。
地上的水渍和手里冰凉的试管提醒著斯塔克,刚才的一切並非高烧引起的幻觉。
“托尼……托尼!”
伊森连滚带爬的扑到床边,“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
斯塔克没有说话。
他只是有些呆滯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凉的。
那要命的高烧,竟然真的退了。
胸口的剧痛也消失了,换来的是一阵轻鬆。
“伊森。”斯塔克举起手里的试管,对著昏暗的灯光晃了晃,“你刚才看到了吗?他的手会发光。绿色的光。那是什么原理?某种高频生物电治疗仪?”
伊森吞了吞口水,作为一个阿富汗人,他对东方的神秘传说显然比斯塔克更有敬畏之心:“不,托尼。那不是机器。那是……气功。东方的神秘医术。我听说过,在大山的另一边,有些人能用气来治病,甚至能隔空伤人。”
“气功?”斯塔克嗤笑一声,但语气里少了几分以往的傲慢,“这不科学。但我现在感觉……確实比吃两斤抗生素还管用。”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一仰头,將试管里的青色液体一饮而尽。
“唔!”
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斯塔克猛地瞪大眼睛。
入口竟是一种清冽的口感。
液体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热流炸开,直衝天灵盖。
他身上的疲惫、虚弱和飢饿感一扫而空。
斯塔克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那些困扰他许久的机械结构难题,此刻竟在脑海里自动拆解、重组起来。
他的思维运转速度飞快,精力充沛得想立刻跑个马拉松。
“见鬼……”斯塔克看著空试管,眼神炽热,“这里面肯定加了兴奋剂,或是某种超浓缩的肾上腺素。但我喜欢!”
他一把掀开那条散发著霉味的毛毯,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动作矫健,眼神犀利,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伊森!把焊枪给我!”
斯塔克大步走到那堆图纸前,抓起一支炭笔,在原本已经设计好的马克一號动力核心位置,狠狠的涂改了几笔。
他將原本复杂的机械传动结构简化,改成了一个更圆润流畅的循环系统。
而在图纸的角落,也就是能量输出的关键节点上,斯塔克下意识的画下了一个他在那个神秘人身上感知到的意象。
一个圆。
中间被一条s型曲线分开。
那是太极。
“托尼,你在画什么?”伊森凑过来,惊讶地看著那张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