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那个杂鱼老农做出的举动,让马基差点把舌头咬断。
只见老农径直走向田边一台造型狰狞的钢铁机械——那是一个红色的金属疙瘩,前面长著一排旋转的利齿。
老农熟练的从兜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蓝色晶体,往机器上一拍。
嗡——!
那台钢铁机械发出低沉的轰鸣,尾部喷出一股白烟。
老农跳上驾驶座,一拉操纵杆,那机器便轰隆隆的衝进稻田。
前方的利齿飞速旋转,所过之处,水稻被整齐的收割、脱粒,最后直接吐出装满稻穀的麻袋。
仅仅十分钟。
整整三亩地的水稻,收割完毕。
马基趴在湿冷的泥地里,看著那个老农哼著小曲儿,悠閒的用毛巾擦汗。
他的三观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这是傀儡术?不,就算是千代婆婆的近松十人眾,也不可能在十分钟內干完这种活儿!”
“而且……这人就只是下忍实力!”
一种莫名的恐惧感顺著脊椎骨往上爬。
不是因为强敌,而是因为这种超乎认知的效率。
如果这种技术用在战场上……
马基不敢再想下去,必须深入雨都,看看这群疯子到底在干什么。
……
两个小时后,潜入雨忍村集市区的马基,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怀疑。
他预想中的画面是乞丐面黄肌瘦,叛忍横行霸道,暴民为了半块发霉的麵包大打出手。
但现实是……
香。
真特么的香。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肉香和米饭的甜味。
马基咽了口唾沫,躲在一条巷子的阴影里。
不远处的物资发放点,排著长龙。
没有爭抢,没有斗殴,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个小本子。
“李大婶,这周工分攒够了吧?”负责发放物资的小伙子笑著问道。
“够了够了!多亏了赵政委推广的那个杂交水稻三號,我家那两亩地增產了三倍!”一个满脸皱纹的大妈笑得合不拢嘴,递过去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小伙子盖了个章,转身搬出一箱印著奇怪方块字的铁皮罐头,还有一袋白得发亮的大米。
“那是……肉?”马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在砂隱村,即使是上忍,也就逢年过节才能敞开了吃肉。